校園霸凌的迷思和處理方式~~~Bong譯2012-3-17

校園霸凌的迷思和處理方式~~~Bong譯2012-3-17

近年台灣中小學霸凌事件漸漸浮上檯面，受到媒體和社會大眾關注和廣泛討論。經由報章報導，筆者也對台灣教育當局對校園霸凌的處理方式約略了解。基本上台灣學校當局似乎抱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冷處理的消極態度，以致台灣校園霸凌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筆者在紐約市公立學校服務，從事智能、學習能力測試的心理諮商師工作。想藉此機會分享此地學校應對效園霸凌的態度與方式。
1999年4月20日，美國科羅拉多州的科倫拜鎮(Columbine) 發生了美國有史以來最駭人聽聞的高中校園槍殺事件；兩個高年級學生槍殺了12個學生和一位老師。這起校園暴力悲劇除了引發美國境內對槍械管制，遏止青少年幫派暴力激烈討論外，高中校園內的學生小團體次文化和霸凌現象也開始被正視。隨後，科羅拉多州基金會於 2005年撥款八百六十萬美元於州內各級學校與青少年社團從事反霸凌研究方案，於2007年開始評估檢討其成效。以下的即是有關霸凌問題本質和解決方案的討論。若讀者想要得到更詳細的資訊可直接到www.stopbullyingnow.hrsa.gov或The Colorado Trust網址。

什麼是霸凌？
霸凌即一種故意的，主動挑?，強欺弱的攻擊行為。一個被霸凌的小朋友無法保衛自己免於被欺負。霸凌以許多不同的形式呈現：肢體暴力、語言暴力、非語言的恐嚇威脅，或網絡上傳送侮辱文字。統計顯示在美國有百分之15-25的學生常常被霸凌，而有百分之15-20的學生承認他們經常霸凌同學。校園霸凌已是美國教育當局相當關切的問題。研究顯示特教學生比一般學生易成霸凌受害者。
霸凌對學生造成的影響
被霸凌所造成的恐懼與焦慮會阻礙孩子們的在校學習與表現。被霸凌的小學生或青少年易導致憂鬱、孤獨、焦慮、自卑、感到身體不適、甚至有自殺傾向。他們會害怕上學，在學校不敢上廁所，坐校車。2003年以麻州14間學校三至八年級作的統計顯示，有百分之14的學生說他們害怕被霸凌。而研究顯示霸凌行為是其他更嚴重的反社會或暴力行為的先兆。常常霸凌同學的小孩更易打架滋事，受傷、破壞、偷竊、喝酒、抽菸、曠課逃學、甚而修學、攜帶武器。校園霸凌對其他在一旁旁觀的學生也有負面影響。校園霸凌使校園瀰漫恐懼的氛圍，造成學生對師長失去信任與尊敬，對整體學生學習有負面影響。
一般大人對霸凌的反應
大人常常不知有霸凌的問題。2002年的一項報告顯示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老師認為霸凌或羞辱沒甚麼錯，因此之故，只有百分之四的霸凌事件被干預。學生們常常覺得大人並不經常伸出援手，即使有也沒什麼效果。他們更害怕告訴大人可能會帶來更多恐嚇和霸凌。2003年以麻州14間中小學三至八年級作的統計顯示，超過百分之三十的學生認為大人們絕少幫助遏止霸凌事件。

有關霸凌的迷思:
1. 霸凌即衝突──錯！(Bullying is the same thing as conflict. Wrong.) 霸凌是一種侵略行為，明顯的一方強勢，一方弱勢，強欺弱，並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
反之，衝突關乎兩個以上人之間的敵意，人與人之間總會有爭拗，這時就會有衝突，但雙方是勢均力敵的。霸凌不同，被霸凌的一方處絕對弱勢，是無法保衛自己的，只有被欺負的份。為甚麼區分霸凌與衝突如此重要？因為大人們常常誤以排解衝突的方式試圖解決霸凌。排解衝突釋出的訊息是“雙方都有錯”，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或是我們來幫你們解決紛爭，你們之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以上種種都不適用於當有一方被欺凌，是受害者時。對於被霸凌的小孩我們要釋出的訊息是：霸凌是錯的。沒有人應該被霸凌。我們要盡全力阻止它再度發生。
什麼方法有效？研究顯示學校要擬訂一套全面的方案，扭轉學校的氣團和群體結構。
2. 霸凌絕大多數是肢體暴力。
一提到霸凌我們往往第一個會想到肢體暴力。然而最常見的霸凌─不論男生還是女生─是語言霸凌。例如罵粗話，散播謠言等等。孤立某人也是青少年很普遍的霸凌方式。
3. 霸凌沒甚麼大不了的，不過是孩子嘛，打打鬧鬧而已。
霸凌是非常嚴重，不可輕忽的問題。被霸凌的小孩，心靈受到傷害，他的學業甚至身體健康都會出現問題。他們會逃避上學，而最近的研究顯示這些被霸凌的犧牲者會經常有頭痛、失眠、胃痛的問題出現。而情緒受創留下來的陰影日後等到他們長大成人，也易患憂鬱症，比一般人自卑。霸凌的人長大後易捲入社會犯罪行為。而那些即使沒有被霸凌只是旁觀的小孩對他們日後身心發展也會造成不良影響。
4. 在我小孩的學校不會發生霸凌這種事。
霸凌的確在某些學校比較普遍，但是只要是小孩、青少年聚集的地方就極有可能發生霸凌。研究顯示美國有百分之15-25中小學生經常被霸凌；而有百分之15 -20學生承認他們在一學期內經常霸凌其他同學。斷定小孩學校是否有霸凌最好方法就是直接問他們。可以以匿名方式讓他們填問卷，回答霸凌發生在學校甚麼地方，甚麼時間發生，發生的頻率。
5. 霸凌多發生在都會區。
錯。霸凌在鄉區、城市近郊、都會區，不分族裔、貧富、和地理環境都會發生。
6. 霸凌較易發生在校車上，少在學校。
雖說霸凌的確會發生在校車上，但大多統計顯示霸凌其實多發生在校園、教室、午餐食堂、廁所、走廊。經由學生的問卷調查可以知道學校裡發生霸凌的重要地點。
7. 被霸凌的學生都會向大人報告。
大人通常不知道霸凌的存在，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被霸凌的學生不會向大人報告。大部份報告顯示只有百分之25-50的學生會報告。男生和高年級的學生比女生或低年級更不會說。為甚麼不說？因為怕被報復，耽心大人們不會把它當一回事認真處理，害怕大人會處理不當，結果反而更糟。
8. 會霸凌的學生多是社交能力欠缺，沒有人緣的獨行俠。
霸凌者通常不缺朋友。事實上，許多研究發現他們比其他小朋友擁有更大的朋友群。重要的是，他們往往有一群支持者一旁鼓動他們的霸凌行為。霸凌者通常也比被霸凌的小孩或一旁觀望的小孩有領導能力。
9. 被霸凌的小孩需要學習如何應對霸凌。
有些小孩有足夠的信心和技巧保護自己終結霸凌發生在自己身上，可惜大多數的小孩沒有這種能力。進一步說，大人不應期待小孩自己解決霸凌問題。霸凌是一種同儕間的虐待行為，被霸凌者即處於受虐挨打的地位，正如社會不會期待被家暴凌虐的小孩自己去面對解決問題是一樣的道理。大人們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幫助受害兒童，以及在一旁觀望的小孩免受霸凌之苦。
10. 大多數的小孩和青少年看到霸凌都不想牽扯進去。
令人振奮的是其實大多數的小孩或青少年都認為霸凌一點都“不”酷，而且覺得一旦目睹霸凌發生都希望自己能夠做點甚麼。2005年的一項針對青少年的報告顯示，有百分之56的學生說他們一旦看到霸凌他們會設法上前阻止或向師長報告。這些小朋友和青少年在遏止校園霸凌扮演極重要的角色。


防止霸凌的各種錯誤方法:
近年來越來越多的教育從業人員、家長、政府有關當局開始注意到校園霸凌問題的嚴重性。隨之，發展出各種防範措施。經過一段時間實施後，有些措施的確達到防範和遏止的效果。不幸的是有些不當措施也被採用…
1. 零包容措施
許多學校和學區採用“零包容”即“三振出局”方案。霸凌他人的學生遭停學甚而退學處分。類似的的嚴苛做法引起各方的關切。
?這種方式影響數量極其可觀的學生。最近的調查顯示中小學生中差不多五個裡面有一個承認他們週期性的霸凌他們的同學。即使這種處罰只局限於肢體霸凌，它所牽涉的學生人數仍然可觀。
?如此以記過、停學、退學處罰的要脅方式反而會阻礙小孩或大人舉報霸凌事件。
?霸凌行為可能是其他問題行為的先兆。常常霸凌其同儕的學生將來即有可能發展出其它負面行為，如，逃學、幹架、偷竊、破壞。這些小孩需要經由學校得到師長、同學們在正面社會行為方面的引導與學習。
雖然有少部分的案例為了公共安全著想的確需要用到退學開除的處分，然而這仍然不適用於一般的案例，不宜廣泛使用。
?化解衝突和學生彼此斡旋(Conflict resolution and peer mediation)
化解衝突和學生彼此斡旋是普遍被用來解決學生之間衝突和紛爭的方法。有些學校也以此方法試圖解決霸凌的問題，但我們不建議用這個方法，為甚麼？
?霸凌是一種加害與受害的關係，不是衝突。它的傷害力等同家暴和兒童受虐。
?對霸凌採取斡旋的解決方式等於給涉案的小孩傳送錯誤的訊息：“雙方都有錯”或是“我們需要來解開你們之間的衝突”而正確的訊息應該是："沒有人應該被霸凌，我們要盡全力制止這種行為";而加害者需要清楚的知道："你的行為是錯的，必須被制止。"
?斡旋可能會導致被霸凌的小孩受到更多傷害。在雙方斡旋時，要他/她去面對霸凌者本身就是一種煎熬。
?沒有證據顯示以化解衝突和斡旋的方式對停止霸凌有認何積效。
2. 給霸凌者提供小團體輻導
另外一個某些學校使用的方法就是做團體心理輻導，即給那些有霸凌行為的學生做憤怒管理〈anger management〉、培養同理心〈empathy building〉、幫助他們建立自尊自重心等等。雖然這些方法出於善意，但它們的效果往往適得其反。這些學生的行為反而每況愈下，肇因於這些參加團體輻導的學生彼此互相模仿，鼓動，推波助瀾那些反社群、霸凌的負面行為。
3.簡易短期的解決方案
我們也常常看到，一些學校行政人員採取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治標不治本的方式應付霸凌問題。
譬如在校內為教職員或家長舉行霸凌議題講座。雖說這些努力可以視為開展更全面的、長期的防範措施的重要起步，如此治標不治本的處理方式通常不會對停止霸凌問題起多大作用。要減少校園霸凌，我們需要從改變學校氛圍著手，讓所有的人理解甚麼是霸凌，在學校裡甚麼行為是不可以被接受的。

防範和處理霸凌最有效的方法
2005年，科羅拉多州撥款八百六十萬美元做為防治州內中小學校園霸凌的經費。受惠的學校含概鄉區、城區各公立學校，以及各種兒童、青少年機構，如童子軍，不同族裔社福機構。2006-2007年間，調查委員會對7,000名學生、1,500名教職員做了問卷調查得到以下的結論：
經由改變學校的氛圍可以防止霸凌。
增進一個學校的學習成績表現可以增強其正面氛圍並降低霸凌。
防止霸凌的成效有賴於相關教職員對霸凌問題涵蓋的範圍，它與其他行為問題分野有全面並深入的了解，並且願意投注心力營造學校良性氛圍，把防止霸凌的訊息定期與學生和相關教職員溝通。

最有效的八個方案:
1. 定期評估校園內或青年社團內的人際氛圍。
大人們大都對霸凌事件無所知。定期給學生填寫無記名問卷調查可以幫助了解校園內是否有霸凌現象，若有，則發生在何時、何地、頻率多經常，以及學生對於舉報霸凌行為的感覺為何，對於那些會去舉報霸凌的同學觀感又如何。類似的問卷也可以給相關教職員填寫，讓他們去審視或進而從學生的觀點思考這個問題。每年秋季學期填寫一次，下學期春季開學再填寫一次，這樣有助增進校園氛圍，防範霸凌。(請參考下列問卷。)

2. 將防範霸凌規入學校永久整體常態教學。
學校編入以反霸凌為主題訊息的教學活動。老師每個星期或每隔一個星期，用20─30分鐘與學生討論霸凌、同儕關係的問題。這樣有助老師了解學生關注的問題，有機會對霸凌問題提出討論。社區青少年團體也需提供反霸凌議題的教學活動。

3. 制定並切實執行與防範霸凌有關的校規。
雖然許多學校的既有校規隱約禁止霸凌，絕少數學校明確並直接的針對霸凌訂立校規，讓學生們知道學校對他們的期望是甚麼。學校不只要禁止學生霸凌，更要讓學生們知道如何做一個好國民，不能只作一個沉默的旁觀者。藉此，學生學習自律，不去霸凌同學，進而會去幫助被霸凌的學生。學校應公告並與學生和家長討論這些校規。學校也應訂定獎勵與懲戒規範。

4. 定期提供學校教職員講習訓練，並在經常發生霸凌的地點加強大人監控。
舉凡學校的行政人員、老師、體育教練、校車司機、午餐室工作人員、所有學校工作人員都應接受這方面的訓練，幫助他們了解霸凌的本質、形式、涵蓋層面。一旦看到霸凌，或有學生向他們報告霸凌事件，他們將如何處理，以及如何與其他教職員合作防堵霸凌。學校也要指派教職人員分別與被霸凌和霸凌的學生會談，相關的家長也要參予。老師與教職員也應擔負起監控霸凌行為的責任，在校園內幾個常發生霸凌的地點，如：甬道、操場、廁所、或其他學生告知常發生霸凌的地點巡邏。

5. 在學校組成反霸凌的團隊。
?織一個反霸凌的團隊即在告訴大家一個很強烈的訊息，那就是霸凌是一個需要以團隊合作方式解決的問題。一個團隊成員間的角色越臻平衡，這個團隊的效率就越得以發揮至最大。這個由10─12人組成的團隊需包含學校/學區行政人員、各個年級的老師、家長、學生、心理輔導師、學校護士、或專業醫護人員、以及社區代表。這個團隊需要定期集會，領導主席須具有實踐能力和使命感，良好的組織溝通統整能力，推動決策的擬定，解決問題的方案。

6. 集結學校各層級教職員，學生家長，以及其他重要成員的支持。
一個反霸凌措施能夠獲得成功的最關鍵因素就是各教育單位、學校、家長、甚而擴展至整個社區間整體共識，一起努力解決問題。在初期架構反霸凌方案時，越是能一開始就投注時間與精力與多方聯繫溝通達到共識與支持，這方案就越能持久，而不致因受到阻力而成效不彰，或甚而不了了之。

7. 在反霸凌中賦予青少年積極的、有意義的角色。
向學生們徵詢他們的想法與意見。應該讓年紀較大的學生不僅只參與也要讓他們成為決策制定中的一員。要提醒大家的是，大多數的學生不是霸凌者也不是受害者，而是經常目睹霸凌的旁觀者。既然他們是絕大多數，若要想反霸凌成功，我們就須要贏得這大多數學生的支持，仰賴他們來創造一個全新的氣氛。防範和終止霸凌的方法應是投注在增加對霸凌受害者的同理心與支持，提升個人責任的醒覺，以及鼓勵不支持霸凌的大多數學生行動起來。

8. 發展跨族群文化的認知與接納 (cultural competency)，加強與人溝通和建立人際關係的能力。
跨族群文化的認知與接納能力是一個幫助個人與團體學習去了解，接納，並尊重全體人民，不分資質、年紀、族裔、性別、地域、宗教、身體殘疾、語言、性向、社會經濟階層。經由跨族群文化的認知與接納能力的角度評估與管理反霸凌方案，可以幫助我們在為學校建立較健康的氣氛時指引方向。遺憾的是，在反霸凌方案的研究與執行上，跨族群文化的認知與接納能力往往是最被忽視的一環，許多反霸凌方案對跨族群文化的認知與接納能力甚而沒有正確的概念。

(附問卷調查)
感謝您能參與協助這項問卷調查。這項問卷是請你告訴我們你對你的學校的感覺。請記住，這是表達你的想法，而不是別人怎麼想。所以也沒有所謂對或錯的答案，只要你選出最能貼切表達你的想法和感覺的選項，如果遇到你不想回答的問題，可選棄權。
我的學校
想一想，你對以下有關你學校的陳述非常反對還是非常同意。以你自學校開學以來你的經驗，請選出最能表達你對你學校觀感的選項。



有五種選項:
非常反對
反對
同意
非常同意
棄權

1. 我學校的同學們都可以信任。




2. 我學校的同學們一般說來都相處融洽。




3. 我學校的同學對很多事的看法都很相近。




4. 我學校的老師和職員都可以信任。




5. 我學校的老師和職員多和學生相處融洽。




6. 我學校的老師和職員對很多事的看法都很相近。




7. 這是一間彼此關係緊密，大家會照顧彼此的學校。




8. 我的老師尊重我。




9. 我的老師是公平的。 




10. 我學校的老師人都很好。




11. 學生犯規時，老師的處理方式是合理公平的。




12. 學校的校長會徵詢學生的意見。




13. 我的學校是一個令人感到愉快的地方。




14. 我覺得我屬於這個學校。




15. 我的學校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地方。




16. 學校的教職員以正確的方式防止霸凌。




問題有多嚴重
想一想以下列舉的事件在你的學校是否是一個問題，有多嚴重。


問題有多嚴重
問題非常嚴重
問題有點嚴重
是有一點問題
完全沒問題
棄權

17. 有學生會挑?其他同學。




18. 有學生會推擠，拉扯，整那些較弱勢的學生。




19. 有學生會傷害學校的教職員。




20. 有學生會嘲笑某些同學、或散佈謠言、謊言、或說一些刻薄的話。




21. 學生們會對老師出言不遜，讓老師難堪。




22. 學生們會利用網絡、傳簡訊取笑某個同學或散播有關他的謠言。



    
與同學相處如何
想一想在過去的一年裡，以下列出的事件發生的頻率。


首先想想你可能做過的事
經常
偶爾幾次
一、兩次
從未
棄權

23. 我曾推擠，拉扯，整那些比我弱的同學。




24. 我曾嘲笑某些同學，對他們說刻薄的話。




25. 我曾散播某些同學的謠言。




26. 我曾經由網絡、或傳簡訊取笑某個同學或散播有關他的謠言。 




27. 我曾鼓勵其他同學去推擠，拉扯，整那些比較弱小的同學。 




28. 當有同學被欺負時，我曾在一旁叫好。




29. 我也曾加入一起嘲弄欺負同學。




30. 我也曾加入一起散播某位同學的謠言。




31. 當有同學被打、被推擠、被捉弄時，我在一旁袖手旁觀。




32. 當我聽到有關某同學的謠言時，我無動於衷。




33. 我曾試著衛護那些被欺負的學生。




34. 我曾經請求師長幫助那些被欺負的學生。








現在來想想有可能會發生在你身上的事




35. 某個或一群學生打我、推擠我、找我幹架。




36. 某個或一群學生故意嘲笑我、對我說刻薄的話。




37. 某個或一群學生散播有關我的謠言。 




38. 某個或一群學生在網絡上或傳簡訊散播有關我的謠言。




我與其他同學的關係
現在想想與你同年齡同學 (不只是與你較熟的朋友)，從開學到現在，想想以下的陳述對你而言有多真切。


與我同年齡的學生
一點也不
有一點
尚可
是的
非常
棄權

39. 真正關心我。




40. 每當我需要幫助時，都會支持我。




41. 可以非常信任。




42. 在乎我的感受。




43. 只會想到他們自己。




44. 把我想的很差。



            
現在想一想你對於自己在學校的觀感:。


非常反對
反對
同意
非常同意
棄權

45. 我覺得我沒有不如其他學生的地方。




46. 我覺得自己有很多優點。




47. 總的來說，我是一個失敗者。




48. 我和大多數人一樣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49. 我覺得我沒有甚麼值得驕傲的地方。




50. 我對我自己感覺良好。 




51. 我能夠多看重自己就好了。




52. 有時我真的覺得自己很沒用。 



              
對與錯
現在想想以下的種種行為是對還是錯的。
 

非常錯
有點錯
尚可
絕對可以
棄權

53. 學生在大家面前嘲弄弱勢同學。




54. 學生在背後傳播其他同學的不實謊言。




55. 學生們在網絡上或傳簡訊散播弱勢同學的謠言。




56. 學生們去推擠，拉扯，整那些比較弱小的同學。




57. 學生們鼓動其他同學去欺負弱勢同學。




58. 學生們鼓動其他同學去散播弱勢同學的謠言。




59. 學生們對弱勢同學被欺負表現漠然。 




60. 學生會去悍衛那些被強勢學生欺負的同學。




61. 當有同學被打，學生們會去尋求師長的協助。  




62. 當有同學被傳謠言惡意中傷時，學生們會去尋求師長的協助。



                
情境
想一想自從學期開始，在你的學校大多數的學生遇到以下狀況會怎麼做。在你的學校大多數的學生可以阻擋這些發生的事嗎？


學生們會援助，如果…
從來沒有
偶爾
大多時
每次都會
棄權

63. 一個學生在嘲弄另一個明顯弱勢的學生。




64. 一個學生在背後傳播另一個同學的不實謊言。




65. 一個學生在網絡上或傳簡訊散播一個常常被欺負弱勢同學的謠言。 




66. 一個學生或一群學生去毆打擠，拉扯，整比較弱小的同學。




現在想一想自從學期開始，在你的學校的教師或職員遇到以下狀況會怎麼做。在你的學校的教師或職員可以阻擋這些發生的事嗎？


師長們會援助，如果…
從來沒有
偶爾
大多時
每次都會
棄權

67. 一個學生在嘲弄另一個明顯弱勢的學生。




68. 一個學生在背後傳播另一個同學的不實謊言。




69. 一個學生在網絡上或傳簡訊散播一個常常被欺負弱勢同學的謠言。 




70. 一個學生或一群學生去毆打擠，拉扯，整比較弱小的同學。



(這裡有三個問題是有關是否有撥打美國針對霸凌設置的通報熱線，Safe2tell 877-542-safe。台灣可能沒有如此專線，所以略譯。)
你是否曾遇到老師或學生上前阻止霸凌？ 有   無   棄權
如果有，請簡短描述當時狀況。與你的其他答案一樣，這個也將是保密的，請不要用真實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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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學校：
年齡：    10以下    10-12     13-15    16-18    19以上
族群：(可以以台灣本身的族群現象分類)
年級：
性別：女    男
有幾個兄弟：無     一個       二個    二個以上
有幾個姊妹：無     一個       二個    二個以上
你兄弟姊妹間排第幾：獨生子女    老大  老二  老三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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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張子